现在除了亚瑟·米利根夫人和詹姆斯·米利根先生以外,我们谈论的好像没有其他话题了。

亚瑟和他的母亲在哪儿?我们到哪儿去找他们?在哪儿能找到他们呢?

米利根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与我父亲弄不清楚的事情呢?

自从卡比出事,收到巴伯兰妈妈的信以后,马西亚总是不停地对我说:“我们回法国去吧。”而我的老调是:“我不应当离开我的家。”

我在坚持自己永恒的说法“我该留下来”时,总还加上一句“为了找到亚瑟”,这样马西亚就不再反驳了。

“如果你了解我多么渴望你能找到米利根夫人该有多好!”马西亚有一天对我说。

“为什么呢?”

马西亚犹豫了片刻之后回答:

“因为她对你太好了。”然后,他又加了一句:

“她可能会使你找到父母。”

“啊,马西亚!”

他仍然坚持我不是德家人的想法。我并没有勉强他放弃自己的观点,因为我也有我的想法。

的确,我的想法很模糊、很混乱、很难说出口,可能比马西亚的想法还要愚蠢。

既然如此,我们只有等待。

在等待的时候,我们继续在伦敦的街道上游荡,因为我们不是那些享有特权的乐师,他们在街区里有自己的地盘,有属于他们的观众。我们还太嫩,又是新来乍到,充当不了这样的老板。我们常常被苏格兰的彪形大汉赶走。

同样,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对付那些在街头卖艺的黑人乐师。他们不是真的黑人,是假的,他们比吹风笛的苏格兰乐手还要吓人。

有一天,我们正在观众里充当他们的围观者时,我看到他们当中有一个最古怪的人在向马西亚打招呼。

“你认识他?”我问马西亚。

“是鲍博。”

“鲍博是谁?”

“是我在加索马戏团的好友。多亏他,我才学会了几句英语。”

“你刚才没认出他来吗?”

“见鬼!在加索马戏团,他脸上涂的是面粉,可现在却抹上了黑鞋油。”

也许是出于对马西亚的友谊,鲍博也对我表示了亲切感,这样我们又有了一个朋友。多亏鲍博的经验和忠告,我们在伦敦街头的生活才变得自在起来,这以前,我们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生活。鲍博也很喜欢卡比,他常对我们说,如果他也有一条像卡比一样的狗,他很快会发大财。

圣诞节渐渐临近。我们不是在上午而是在晚上八九点钟离开红狮院,到没有车辆来往的街道和广场演奏,然后我们走向大街。我们奏起最温柔的乐曲,这些乐曲具有伤感和宗教的特色。马西亚的小提琴在哭诉,我的竖琴在呻吟,当我们稍稍地停下来休息的时候,晚风吹来了远处别的演奏队的乐曲。我们的音乐会结束了。我们祝贺大家:“女士们先生们晚安!圣诞节愉快!”

我们必须演奏,尽管手指快冻僵了。圣诞节的气候对我们是严酷的,而在连续三个星期的节日中,我们每天晚上出去,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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