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监狱的行军床上度过的这一夜真不错,比在星空下过夜强多了。

“我梦见奶牛进来了。”马西亚说。

“我也是。”我说。

早晨八点钟,狱门打开了,进来的是治安法官和我们的兽医朋友,这位兽医乐意亲自来看我们获释。“你们这样东游西荡,”兽医友好地对我说,“简直是疯了。这张通行证是我让镇政府给你们签发的,今后就是你们的护身符了。祝你们一路顺风,我的孩子!”

法官跟我们握了握手,兽医则拥抱了我们。

我们走到曾与维塔里斯过夜的那个村子,又路过泽比诺偷面包的小店前,我产生了一个念头,并且马上告诉了马西亚。

“你知道我答应过你要在巴伯兰妈妈家吃薄饼,可是做饼需要奶油、面粉和鸡蛋。”

“那一定好吃极了。”

“可是妈妈家一定没有奶油也没有面粉,因为她太穷了,我们是不是带些去?”

“这个主意太棒了!”

我走进那家杂货店,买了一磅奶油、两磅面粉,然后继续赶路。

我们一路聊着,大步疾走,然后走到一个山顶,从山坡下去,有些弯弯曲曲的小路直通夏瓦侬,这条路就从巴伯兰妈妈家门前经过。

我们走到曾经请维塔里斯让我停下来张望的那堵护墙,我们的山谷一点儿没变,在两个树丛之间,我看到了巴伯兰妈妈家的屋顶。

“怎么啦?”马西亚问。

“在那儿,在那儿!”

这时,一股黄色的炊烟从烟囱中冉冉升起。由于没刮风,炊烟沿着山的高度笔直地飞向空中。

“巴伯兰妈妈在家。”我说。

“我们快下山吧。”我说。

“如果巴伯兰妈妈在家,我们怎么给她来个惊喜呢?”马西亚问。

当我们走到巴伯兰妈妈家山坡上的一个拐弯处时,看到一顶白色的软帽出现在院子里,这是巴伯兰妈妈。她推开篱笆门,走了出去,朝村子方向去了。

我很清楚巴伯兰妈妈的习惯,她不锁门,只有里面才能插上,所以我们可以进屋,但是必须先把奶牛拴进牛栏。

我叫来马西亚,把奶牛拴在食槽前,然后把草料堆放在角落里。

“现在我们进屋去吧,”我对马西亚说,“我坐在炉边让巴伯兰妈妈能看到我,她进门时篱笆门会发出声响,这时你和卡比有时间躲到床后面去。当她只看到我一个人时,不就喜出望外了吗?”

事情就这么商定了。

突然,我看到了那顶白色软帽,同时篱笆门也吱呀响了一声。

“赶快藏起来。”我对马西亚说。

门开了,巴伯兰妈妈站在门口望见我。

“那是谁呀?”她问。

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。

突然,她的双手颤抖起来。

“我的天!”她轻轻说道,“我的天!怎么可能呢,竟然是雷米!”

我站起来,扑到她怀里,紧紧地拥抱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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