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阶梯平台上的处境变得难以支撑了,我们决定扩大面积,于是每个人又开始了手里的活儿,我们用刀一下一下的挖,开始在煤层里探索,把碎煤渣清出来。

我们被困两天还是六天了?只有到脱离困境后我们才会知道。但是这一刻会到来吗?我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动摇。

一刻不停地挖掘向下通道的工作开始了,但是非常艰难。

通过煤层开辟通道的做法被矿工们称做“发疯”之举,因为太困难了。由于通道狭窄,只能容一个人挖,所以必须就地换人轮流进行,那些人对这项工作都表现出极大的热情。

同时,这条通道的通风状况很差;大家往前走一步,就放上几段白铁管,用粘胶土把接口封起来。尽管有一个强大风力的摇臂风扇往管道里吹风,矿灯还只能在通风口时才燃烧得起来。

这些工作耽搁了我们的挖掘进度,直到我们被困后的第七天,才挖出二十米。在平时的情况下,挖这个长度需要一个多月,而且是具备应有的工具,付出了艰苦的劳动,这么说起来,现在的速度够快了。

“再用一天,伙计们,”一位工程师对工人们说,“如果到明天,还没有什么进展,我们就放弃。我以你们工友的名义向你们提问题,如果你们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一想。”

工程师的信心感染了所有的工友。

大家齐心协力,热情高涨地工作,斜面愈挖愈远。

第七天时,一位挖掘工在交换位置的时候,正在堆积挖掘出来的煤,忽然听到轻微的咚咚的敲击声。他举着镐头,把耳朵贴在矿壁上倾听。他以为是听错了,还叫来一个工友一起听。他们悄无声息地听着,过了一会儿,一个微弱的声音,不时地传到他们的耳朵里。

立刻,消息不胫而走,大家将信将疑,一直传到工程师耳朵里,他冲到矿道里。

他完全说对了,那边确实有人在。他的一片诚心必将挽救大家的生命。

这边的矿友用镐头一下一下猛烈敲击,呼叫对方,然后屏住呼吸,贴在煤层上倾听。

等了片刻,他们静心听到了深沉的震动:微弱的,急切的有规律的敲声回应了这边的呼唤。

“再敲几下,确定这不是你们敲打时发出的回声。”

挖煤工继续敲击,他们立刻听到同样的声音,这说明,矿工们的呼叫得到了对方的回应。

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:那边有人在,他们可能获救。

镐头的敲声说明那边的人离这儿还很远。二十米,三十米远,可能吧。要挖通这么长的距离还需要多长时间?我们的估计结果不一:一个月,一个星期,六天。怎么度过这些岁月呢?我们当中哪一个人还能活到第六天呢?我们已经忍饥挨饿多少天了?

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水喝,却没有东西吃,饥饿会变得难以抵御,于是我们尝试食用浸泡在水里腐烂的木头。

我们时不时地敲击矿壁,告诉救我们的人我们还活着,我们听到了他们不断敲打煤层的声响,但是很长时间都听不到更响的声音,这表明他们还离我们太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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