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刚刚到达一座山,有一条宽阔的河流缓缓从山边环绕而过。在河流的那一边,一座大城市的屋顶和钟楼星星点点铺开,一直漫延到模糊弯曲的地平线。那么多房屋!那么多烟囱!有些高大的烟囱,细细的,挺拔如柱,吐出股股浓烟,随着微风变幻,在城市上空形成了一个乌黑的气团。河面上,码头边,堆积着艘艘船只,桅杆缆绳,船帆重叠,如丛林里的树干相互交错,五彩缤纷的旗子在风中飘扬。空中传来沉重的马达隆隆声,锅业作坊和铁器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和大锤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声,码头上来来往往行驶的车辆,还形成了一片喧闹。

“这就是波尔多。”维塔里斯对我说。

对我这么一个只见过几个贫穷的小村子的孩子来说,也许只偶尔从路边看到过几座小城市,现在看到的简直是仙境了。

我们一路经过了一些城镇,但是都没有停留很久,因为我们必须进行的演出迫使我们每天都要更换场地,有新的观众。有“著名的维塔里斯先生演出队”的这些演员在,演出的剧目不该经常更换。当我们上演了《心里美先生的仆人》、《将军之死》、《正义的胜利》、《问心无愧的病人》这三四个剧目后,就算结束了,我们的演员使完了他们的招数。所以又得从《问心无愧的病人》或者《正义的胜利》重新开始,给那些没有看过的观众上演。

而且波尔多是个大城市,观众很容易变化。换一个街区,我们就可以上演三四个剧目。不会像在卡奥尔那样有人对我们叫:

“怎么总是老一套啊?”

从波尔多还得去波城。我们所走的路线迫使我们穿过一片荒原,就是说从波尔多城门出发一直到卑利牛斯山的朗德省。

维塔里斯说:“我们现在在朗德省,我们得在这片荒野里走上二十到二十五里路。加油走吧。”

不仅仅要加油走,还得从身心上增加勇气。因为走在这条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路上,觉得悲伤无比。

维塔里斯对我说,傍晚我们就会走到一个村子,在那里留宿。

可是快到晚上了,我们还没有见到一点儿村子的迹象:既没有耕田,也没有在荒原上食草的牲口,甚至在远处也望不到一缕炊烟,说明这里没有人家。

我叫卡比过来,可是卡比也累了,它装作没听见,当它不乐意听我的话时,这是它惯用的花招。

“你害怕吗?”维塔里斯问。

这句话让我决定不要再总是害怕下去。我一个人跑去探路。我愿意因为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,就更不会被人家取笑的感觉。

由于看不到任何靠近人家的标志,我探听着,试着听出什么声音,比如牛的叫声还有狗叫的声音。

听了好长一阵子,甚至屏住呼吸仔细听,却使我感到浑身战栗,荒野的寂静让我恐慌,我怕极了,怕什么?我不知道,可能是寂静,孤独和黑夜。无论如何,我觉得要大祸临头了。

这时我心慌意乱地四面观看,远远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树丛上迅速移动,同时听到树枝被擦动发出的飒飒声。我试着对自己说,是恐惧在愚弄我,我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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